乖乖仔一周后回访被塞跳蛋放置 深喉含着震动再无套后入内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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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那晚已经过去整整一周。小宇坐在大学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耳机挂着,专业书摊开在第二十三页,荧光笔还停在同一个公式上。窗外的梧桐叶子被风翻过来,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课件,是马克作为海外男神那种沉、那种压——粗壮的腰腹撞在自己屁股上的啪啪声,项圈被拉紧时喉咙发紧的快感,蜡油滚过腰窝的烫,以及被整根贯穿到底时小腹发胀的那一下。下面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。他只能把书包往腿上一挡,假装在翻页。

表面上他和往常没有分别。白净、瘦、细框眼镜,说话仍然轻,点名仍然到,作业仍然按时交。辅导员在楼道里碰到他还是那句“小宇最省心”。可内心已经被搅开了。每天晚上宿舍熄灯以后,他会把手伸到身后,摸那晚留下的淡淡红痕,已经不疼了,只剩下一点粗糙。他摸着那些痕迹,脑子里自动接上马克低沉的命令和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。课间、食堂排队、甚至高等代数课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,那种被彻底按住的余韵都会让他脸热,裤裆一点点顶起来。他试过自己用手指。两根,三根,润滑用的是自己买的那种最普通的。手指进得去,也按得到那一点,可完全比不上马克掌心的温度和那根东西的尺寸。他常常做到一半就停下来,把脸埋进枕头里,觉得自己既下贱又空虚。

周三晚上他几乎把那条项圈戴上。项圈一直垫在枕头套夹层里,皮革已经有了他的味道。他戴上扣好,对着宿舍小镜子看了十秒,耳根红透,又赶紧摘下来。室友在下铺打游戏,耳机声音很大,什么都没发现。小宇把项圈重新塞回去,手心全是汗。周四一天他都把手机扣着屏幕,对话框停在马克那个只标了M的号码上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周五傍晚,食堂的灯刚亮,他终于发出去一行字。

“……主人,我还想再去一次。”

几乎是秒回。一条地址,一句指令:“晚上八点。穿宽松裤子,别穿内裤。迟到就惩罚。”

小宇看着那行字,心跳重到耳膜里。他回宿舍换了最松的一条运动裤,按吩咐把内裤留在抽屉里。白衬衫还是那件,领口那颗崩掉的扣子他用别针从里面别上,外人看不出来。下楼的时候风灌进裤管,布料直接贴着性器,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犯罪。出租车上他并紧腿,司机没说话。他数着路口,八点差六分到了那栋楼。电梯上行,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正常地红,眼镜片上有一层薄雾。

门开的时候马克已经等在里面。今晚没穿那件黑T,换成紧身背心,肩和胸的线条在红黑灯光里绷得很凶。他勾起一点嘴角,一把把小宇拉进怀里,大手直接伸进运动裤,掌心握住已经半硬的鸡巴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。

“乖孩子。这一周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操?”

小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却还是点头。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。三好学生的外壳还在脸上,壳子下面只剩对这个外国男人的渴望。马克的手指刮过顶端渗出的水,低声用那口生硬的中文说:“硬成这样来见我。指令听了。没有迟到。今晚不打屁股,改玩新的。”

熟悉的黑色皮项圈重新扣上。金属扣在后颈咬合的那一声,小宇的膝盖软了一下。马克从墙上取下一个中号跳蛋和一只小小的遥控器,放在他手心,冰凉的硅胶表面让他指尖发麻。

“今晚先放置。把这个塞进去,自己走过来,让我检查。”

小宇羞耻得全身发烫,还是乖乖走到镜子前,弯下腰,自己掰开还带着上次淡痕的臀瓣。穴口比一周前软一点,跳蛋抵上去时先是滑开,他咬着牙重新对准,缓缓往里推。异物挤开肠壁的饱胀让他哼出声。全部没入以后,穴口把那根细线咬住,只留一小截在外面。马克没有立刻按遥控,先用手指在穴口按了一圈,确认没有掉。

“站直。走过来。”

低频震动是在小宇迈出第一步时忽然打开的。跳蛋贴着前列腺那一点嗡地响起来,他双腿一软,手撑住墙才站住。“啊……”声音漏出来,他自己都吓一跳。马克坐在沙发上,一条腿叠着,遥控器在指间转,看着他。

“再走。到我面前。不准扶家具。”

小宇每走一步,跳蛋就随着步伐往里顶一下。震动时强时弱,强的时候他眼前发白,弱的时候那一点空虚又立刻追上来。宽松运动裤被顶起一块明显的形状,前端很快湿了一小片,深色水痕贴在浅灰布料上。他走得极慢,像在做一种羞耻的广播操。内心吵成一团:我现在在主人面前,像个被遥控的玩具。下面好硬。好想现在就被他操。可他不敢停。马克让他走到沙发前站住,又让他转一圈,跳蛋的线在臀缝里轻轻晃。

放置被拉得很长。马克把档位来回切,有时忽然拉到最高,小宇的膝盖会往下跪,又被项圈链子拽着站起来;有时关掉几秒,让他以为结束了,再在他刚站稳时重新打开。二十分钟里小宇几乎没说过完整的句子,只有喘和压扁的哼。眼角已经湿了。裤子前端那一小片水痕扩成不规则的深色。马克终于伸手,把他拉到自己两腿之间。

“跪下。含。”

小宇跪下去。马克解开裤子,那根他已经含过一次、却依旧粗得吓人的鸡巴弹出来,打在他嘴唇上。他张嘴含进去,努力往深了吞,舌面贴着柱身,龟头顶向喉口。口水很快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。马克一边享受他的嘴,一边把遥控按在他后颈项圈旁边,震动随着深喉的节奏忽高忽低。小宇侍奉的时候身体不停地抖,跳蛋在后穴里顶着那一点,前面的嘴又被塞满,前后都被占住,他连呼吸都要分成两截。马克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,囊袋打在他下巴上,低声说:“一周没含,喉还记得。再深一点。”

含到下颌发酸,马克才把他拉起来,按到调教床上,一把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运动裤。跳蛋还在里面嗡,穴口湿成一片,细线贴在臀缝里发亮。马克没有立刻把跳蛋拿出来。他从后面压上来,龟头抵住已经含着跳蛋的穴口,缓慢地挤进去。

“呜……太满了……主人……”

跳蛋被鸡巴顶得更深,震动贴着肠壁往里走,马克的整根又把穴口撑开到发白。两样东西同时在里面,小宇觉得小腹都被顶出形状。马克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把跳蛋顶到最深处,再带着它一起往外带一点,又整根撞回去。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。他一只手拉紧项圈,一只手按着遥控,不时把档位拧高。小宇哭着喊,屁股却自己往后送。

“主人……跳蛋……好深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”

马克低笑,把姿势改成标准的狗爬,从后面打桩。汗从他背心领口滚下来,砸在小宇拱起的脊背上。小宇脑子里只剩下很短的句子:好爽。被这样塞着操。我是他的玩具。镜子里那个人他认不太出来—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摘掉了,项圈勒进细白的脖子,屁股上开始浮出新的红印,穴口咬着一根粗鸡巴和一根细线。

玩够了放置,马克才把鸡巴抽出来,捏着那截线把跳蛋缓慢拉出。跳蛋离开穴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,带出一缕透明的水。穴口合不拢,一张一合地缩。马克把跳蛋扔到一边,重新整根顶进去,换成没有异物的凶狠狂操。站立后入,双腿被拉开抬高,每一下都凿到最里面。项圈被拉得更紧,小宇必须仰着头才能喘。镜子里纤瘦的男孩被高大的男人彻底贯穿,红灯把两具汗湿的身体切成一块一块。

“求主人……射给我……我是主人的骚穴……”

马克低吼着加速,像一台不知停的打桩机,最后抵在最深处射出来。精液又烫又稠,一股接一股灌进去。小宇自己也同时射了,精液甩在床单上,后穴绞着体内那根还在跳的鸡巴。两个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了很久。马克抽离的时候,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,小宇的腿软得站不住,被他一把捞起来。

事后仍然是另一副样子。马克解开项圈,用温毛巾从后颈擦到腿根,避开新打上的红印,给红肿的穴口敷了凉一点的巾。喂水,按摩小腿抽筋的那一块,把还在发抖的人抱进怀里,吻他的额头。

“乖。这周想我了?”

小宇把脸贴在那片被背心勒出印子的胸口上,声音沙哑,却是满足的:“嗯……每天都在想。主人,下次……我还想玩更久的放置。”

马克的蓝眼睛里那点兴味又浮上来,低笑:“好。下次带你出去。跳蛋戴着逛街。走完再回来操。”

夜色把调教室的红灯吞暗一点。小宇侧躺着,腿还搭在马克的小腿上。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被指令、被塞住、被检查、被灌满的节奏。那个会在图书馆把书包挡在腿上的人,和此刻项圈印子还没消的人,是同一个人。

他后来又迷糊了一阵。醒来时马克在客厅倒水,背心换成一件随便搭上的衬衫,扣子没扣完,小腹那条线还看得清楚。小宇看着那截没扣上的领口,忽然觉得这个人即使不站在调教床前,也仍然是那种让他腿软的正装硬汉——不是西装,是那种把人按住就不会松的劲。马克把水递过来,看他喝完,才说:“今晚可以睡这里。明天我送你到校门口。别在宿舍门口下车。”

小宇“嗯”了一声。他把脸埋回去。项圈被放回枕边,跳蛋洗干净搁在托盘里,遥控的指示灯已经灭了。窗外的城市还亮着。他闭着眼,听马克在浴室里用很低的声音哼一句不成调的外国歌,忽然安心得像把一整周的失眠都还了回去。

——

一周里其实每天都有裂缝。周一早八他差点把项圈装进书包夹层,在宿舍门口又掏出来塞回枕头。下午实验课分组,同组女生问他是不是生病了,他说没有,只是没睡好。他没有说谎,他是真的没睡好。周二中午他躲进图书馆最里面的隔间,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,把那晚马克让他“看镜子”的画面又在脑子里放了一遍。隔间门是半敞的,外面有人走过,他不敢出声,下面却硬着,只能把实验报告的封面压在腿上。周三晚上他第一次用两根手指模仿马克的节奏,学着往那一点上按,按到自己喘出声又猛地停住,怕下铺听见。精液射在纸巾上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腕,齿印到第二天还在。

周四他去了一次校医院,不是因为伤,是因为自己吓自己——总觉得走路的姿势变了,总觉得别人能看出来。医生看了看他的嗓子,说咽喉有点红,多喝水。他出了诊室在走廊里站了很久,忽然觉得自己可笑。没有人能从他走路的样子里看出他被外国人用项圈牵过。可他自己知道。每一次坐下,椅面贴上臀缝,他都会想起被打过的那几掌。

所以周五那条消息不是冲动,是裂缝终于连成一条路。他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扣在桌上,手抖得拿不稳筷子。秒回的时候食堂广播正在放明日停水通知,他看着屏幕上的“别穿内裤”,耳鸣了两秒。回宿舍换衣服像做贼。运动裤的松紧带勒在腰上,里面空着,性器随着下楼的步伐轻轻甩,这种空让他从宿舍到校门一直处在轻微的勃起里。司机问去哪,他说了一个商圈的名字,没有报门牌。下车走完最后那两分钟,他在单元门前深呼吸了三次,才按电梯。

检查跳蛋的那几分钟是这一晚最羞耻的一段。马克让他走、站住、分开腿、再走。跳蛋的线从臀缝里垂出来,像某种见不得人的尾巴。遥控不在小宇手里,他就没有开关。这个事实比震动本身更让他腿软。他走到第三趟的时候已经出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。马克说“停”,他就停;说“继续”,他就继续。没有人跟他讲道理,也没有人问他同不同意。他发现自己不需要被问。

深喉的时候跳蛋开到中档。他含不稳,牙齿不小心磕到一次,马克拍了一下他的脸,不重,足够让他立刻收牙。唾液把下巴弄得很亮。他想抬头看马克的眼睛,项圈被按住,只能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嘴唇间进进出出。一周的想念在这一刻变成非常具体的咸和热。他忽然明白自己发那条消息不是为了被抱,是为了重新把这根东西含回去。

被鸡巴和跳蛋同时进入的时候,他有一瞬间是真的怕自己会叫出宿舍那种会被人听见的声音。可这里不是宿舍。马克允许他叫。于是他叫了。叫到嗓子哑,叫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巴一直张着。跳蛋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,他前端已经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漏得一塌糊涂。马克没有帮他撸。规则很简单:后面被填满,前面自己解决,或者等被操射。他等到了后者。

射在身体里的那几股他数不清。只记得退出去以后有温热的东西往外涌,马克用手指堵了一下,又松开,让它流。这个动作比内射本身更像一种标记。小宇躺着看天花板上的红灯,忽然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:我下周还有测验。话到嘴边变成了“下次想玩更久的放置”。马克答应得轻松,像在说周末去哪里吃饭。小宇把这句话记住了。他知道下一次会更过分,也知道自己还是会来。

睡前马克问他要不要把跳蛋带回去。小宇摇头,又点头,又摇头。最后马克只把项圈放进他的包里,跳蛋留下。“项圈你可以戴着睡觉。跳蛋不行。你还不会自己掌握档位。”这句话像一句很轻的嘲笑,小宇却听出里面有一种被管着的安心。他侧过身,额头抵着马克的小臂,闻见须后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,第一次在这张床上真正睡着。

第二天清晨,城市的光把窗帘边照出一条白。马克开车送他,车里放的是没有词的低音乐。到校门口两条街外停下。小宇下车前马克只说:“测验及格。及格了再发消息。”小宇点头,把包带了好,项圈在夹层里轻轻碰一下拉链。他走进校门的时候,门口的保安看都没看他一眼。风仍然灌进裤管。他走进教学楼,在第三排坐下,打开还停留在第二十三页的专业书,这一次荧光笔往前走了两行。下面那点隐隐的酸提醒他昨晚是真的。他在笔记本角落写了一个M,又用手指擦掉。擦不干净。他索性把那一页折起来。折痕很直,像他又给自己立下的一条新规则。

测验那天他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。座位还是靠窗那一排,晨光斜过来,照得试卷封面发白。他握笔的手是稳的,题目也能做,只是做到第二大题的时候后腰忽然一酸——不是疼,是记忆。身体比脑子先想起被拉着项圈往后撞的那几下。他停了一秒,把呼吸放慢,把那一酸压下去,继续写。交卷出教室的时候同桌问他是不是没睡好,他说还行。项圈在包的夹层里,像一枚随时会响的铃。他没有在教学楼里打开包。

及格的分数出来是三天后。他看着教务系统上的数字,先没有发给马克。他把手机反过来扣在桌上,去食堂吃了一碗面,面吃完才把那条消息打出来:“测验过了。”马克回得慢一些,隔了十一分钟:“周六。还是八点。这次穿衬衫,外面套一件外套。里面仍然不准穿。”指令比上一次更短。小宇读了两遍,把外套从柜子里翻出来。那件外套他很少穿,穿上以后领口能把项圈的位置挡住。他对着镜子看了看,觉得自己像在准备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考试。

这一周里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注意的事。比如图书馆的椅子坐久了会让穴口那点还未完全消的肿胀发醒;比如淋浴时热水打在尾椎上,他会想起蜡油;比如路过体育场听见有人拍打篮球,那声音会错位成肉体相撞。他没有再自己用手指。不是克制,是比较过了以后,手指变成一种不够的东西。不够的感觉比想要更磨人。他走路、吃饭、排队打水,都带着这一点不够。

周六下午他提前出门。天阴,风大,外套下摆被吹起来一次,他赶紧按住。地铁里人多,有人的背包撞到他后腰,他整个人僵了一下,生怕那一下会让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醒过来。没有东西。跳蛋还在马克那里。醒过来的只是他自己。他在马克那栋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,喝了两口,剩下的握在手里进电梯。八点整按门铃。门开。马克看了一眼他的外套,说:“进来。外套挂那里。衬衫解开三颗。”

小宇照做。衬衫下面是空的,风从门厅灌进来,他打了一个很轻的寒颤。马克没有立刻把项圈给他,先让他站好,从锁骨看到小腹,又绕到身后,掌心贴上臀缝,检查他有没有违反指令。没有内裤。马克的手停留了两秒,拍了一下,说:“及格。今晚比上次长。放置四十分钟。中途不准射。”

跳蛋还是那一只,洗过,带着一点凉。塞进去的过程比上周顺。穴口记得形状。马克把遥控塞进自己裤袋,让小宇先绕客厅走两圈,再去调教室门口站着,再走回来。四十分钟被切成很多个小段:走、停、跪下、报数、站起来再走。

第一段是客厅。马克让他贴着落地窗走,窗外是城市,窗内是他被顶起的裤裆。他不敢看玻璃里的自己,马克说看。他看了。第二段是从客厅到调教室门口,来回四趟,每趟结束报一个数。他报错一次,马克把档位拉高十秒,十秒里他扶着门框,指节发白。第三段是跪下。跪在马克脚边,手背在身后,跳蛋开到中档,不准趴下。他跪了七分钟,膝盖在地板上发麻,前端把衬衫下摆顶出深色。第四段重新走路。这一段最难,麻掉的腿加上忽然切到高档的震动,他在地毯边缘跪下去一次,立刻被链子拽起来。“还剩九分钟。”马克看了一眼手表,语气平常得像在等咖啡。九分钟被他熬成一段很长的空白。空白结束的时候他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,是马克用遥控借走的。

震动在低档和高档之间跳,从不在中间停留太久。小宇的前端把衬衫下摆顶起来,水痕洇开。他求过一次“让我去厕所”,马克看了看时间:“还有十二分钟。忍住。”他忍住了。十二分钟里他的腿一直在抖。

四十分钟结束以后的深喉,马克允许他用手辅助。这是新的。上周不许用手。手一扶上柱身,含到喉口就稳得多。马克说:“学会了。下周逛街的时候也要这样稳。”小宇听懂了那不是夸奖,是预告。预告让他后穴里的跳蛋自己跳得更凶——其实档位没变,是他绞紧了。

后入开始之前马克把跳蛋留在里面做了最后一轮。这一轮很短,短到小宇以为只是过渡,结果那几下顶得极深,跳蛋被挤到一个他从未被手指碰到的位置。他叫破了音。马克这才把跳蛋抽走,换成纯粹的鸡巴。没有过渡。整根进入的瞬间小宇眼前发白,手指在床单上划出两道皱。内射比上周更里面。退出以后马克让他夹着,去镜子前站住,自己看。镜子里的人衬衫还挂在臂弯,项圈还在,腿间有亮。小宇看了三秒就把眼睛闭上。马克说:“睁开。这是你要的。”他睁开。看完。点头。

事后马克问他要不要把这次的规则写下来。小宇愣了一下,接过马克递来的便签,写下三行:不准穿内裤来。放置时间听指令。测验要及格。写完他自己都觉得这三行不像一个二十二岁学生该写的东西,又很像。马克把便签拍在冰箱上,用一块磁铁按住。“下次来,先念。”

回学校的路上天已经亮了边缘。小宇坐在副驾,外套重新穿上,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项圈在包里。跳蛋没有带回来。他看着车窗外快速退后的路灯,忽然很平静。那种平静不是好学生的平静,是一只被项圈标记过的动物被暂时放回原来的森林,森林还在,气味变了。他知道自己还会回去。也知道下一次会在街上走,会把震动藏在步态里,会在人堆中被一个人用遥控牵着。这个认知让他害怕,也让他在座位上把腿并得更紧。马克开车,不看他,只在红灯时伸手过来,按了一下他的后颈,按在项圈曾经待过的那一块皮肤上。小宇没有躲。

到了那条约定好的街,车停。马克说:“去吧。”小宇下车,走了两步,回头。车窗没有降下来。他转回去,把书包带好,走进还没完全醒来的校园。宿管阿姨打着哈欠扫他的卡,说小宇你怎么这么早。他说图书馆开门早。阿姨信了。他上楼,把外套脱下,把项圈从包里取出,看了一眼,重新垫回枕头夹层。下铺的被子鼓着,室友还在睡。他躺下去,闭眼。身体里那点被灌过的余温已经淡了,淡得像一场自己编出来的热。可后颈被按过的那一下还在。他侧过身,对着墙,嘴角有一点自己看不见的弧度。下一章还没开始,规则已经写在别人家的冰箱上。他觉得这样就很好。

关于“逛街戴跳蛋”这句话,小宇在回宿舍以后反复想了两天。他想象过几种场景:白天的商圈,晚上的步行街,人少的公园。每一种都让他腿软。他甚至打开地图,把马克公寓到最近商场的路线看了一遍,看完又把记录清掉。清掉没有用。路线已经印在脑子里。他开始注意自己走路的步幅,开始练习在人多的地方把呼吸放慢。这些练习看起来像一个神经质的人在做无用功,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预习。

他也开始更仔细地洗澡。不是洁癖,是检查。镜子前侧过身,看臀上的红印淡到哪一步,看穴口还肿不肿。肿已经消了,只剩一点深于周围的颜色。他用指腹碰一下,立刻缩手,像被烫到。不是疼。是怕自己再按下去就会把周五晚上的门重新打开。门不能由他自己打开。这是他给自己立的第四条规则,没有写在马克的冰箱上。

室友周五晚归,问他怎么总往外跑。小宇说去给高中同学过生日。谎话说出来意外地顺。室友“哦”了一声,把话题转到游戏赛季。小宇躺在上铺听他打排位,耳机漏音,技能释放的声音和马克腰带解开的声音在脑子里叠了半秒。他翻了个身,面对墙壁。项圈的金属扣隔着枕套轻轻抵着太阳穴,像一枚很小的、不会走的钟。

周日他去教室上自习,把上周没看进去的那本书从第二十三页往后翻。这一次他看进去了。公式仍然枯燥,可枯燥变成一种可以抓住的东西。抓住枯燥,就不会在教室里想起被跳蛋顶住的那一点。他用这个办法撑完整节晚自习。出教学楼的时候风大,他下意识按住外套下摆,随即意识到今天穿着内裤,没有什么会被风掀开。这个意识让他既安心又失落。安心和失落并存的感觉,他已经快熟悉了。

他没有把这些白天的细节发给马克。马克也没有问。指令型的关系里,问是一种额外的温柔,马克把温柔省在事后那几十分钟里,白天只给地址和衣着。小宇觉得这样刚好。白天他是图书馆靠窗的人,晚上他可以是另一间房里被检查过的人。两个人不必在短信里变成同一种人。只要地址还在,只要“测验及格”还被当作门票,这条线就不会断。

断不断其实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事。决定权在那只装遥控的裤袋里。这个认知曾经让他恐惧,现在让他安定。安定得近乎危险。他知道危险,仍然把项圈垫在枕头下。枕头下那一点硬,是他主动选择的硬。选择本身比被选择更让他脸红。他闭上眼,让那一点硬隔着布顶着自己的后脑,像某种不会离开的、沉默的许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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